却换成了一种动一动就会颤抖的温柔悸动了。
“姐,你说什么?你告诉虹虹……呃,甄总我要去找她了?什么时候?”张三慎突然激动地双手抓住了冯巧兰的胳膊,他那么猛烈,又是那么激动,把她抓的一阵疼痛。
冯巧兰挣脱了他亲昵的打了他一巴掌说道:“你这死小子,急成这样干嘛?看你把我抓疼了!可不是我告诉甄总你要找她么,就是你给我打电话说会迟到一点,我挂了你的电话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吧,正好甄总打给我问一个数字,我顺口问她是不是还在办公室,说你要去找她的。
当时她很激动的样子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说你给我打电话了,她居然孩子般的说你可能是随口说说未必真去,但马上她就说她已经看到你在院子里下车了,就挂了。所以你什么时候会到达她办公室,她肯定是清清楚楚的啊!”
张三慎费劲的思考着,虽然不明白他想要抓住什么重要的、能够立刻把他带出痛苦的泥潭的一根浮木,可是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脑子生锈了一般想不起来,此刻他又万分的后悔自己不该喝那么多酒了,但一种由衷的快乐跟轻松已经诞生了,他就索性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