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双眼睛在盯着，楚霁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说错话。
乔安怀的是荀霍的孩子对楚老太太来说，严重程度远远低于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
如今这个社会不比当年，信息化的社会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加上楚氏作为一个家族企业，且楚氏一脉人丁稀少，楚老太太的手段也温和了太多。
可如果知道乔安怀的是他的孩子，只怕乔安早就已经没了命在。
他不能表现出一点点的异常，今天他只是来替荀雪琴撑腰的人。
可是乔安看着自己的这一双眼睛，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牢牢拿捏住了。
不是拿捏住了他的人，而是胸腔里的那一颗心，像是被一直无形的手抓着，让他心脏每一下跳动，都隐隐作痛。
“你曾经是我的……员工，也一直表现得不错，不要做傻事，每一次计算利益最大化的方案，你也知道怎么做，今天你怎么就忘了？”
“哈哈哈哈哈哈……”乔安被他这番话说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只是她像是丝毫不以为意，吸了吸鼻子，然后伸手拂掉脸上的泪珠，身体放松下来似的往后坐，干脆靠坐在了沙发背上。
“一个胚胎而已，值得你们这么紧张，”她连语气都变得散漫起来，“好吧！一千万大概是真的我高估了，不如你们给个数啊！”
荀雪琴狐疑地出看着她，心里想着楚老太太的话，如果能谈妥的话，自然是和平解决比较好。
“120万，不能更多了。”她报出一个数，冷冷地看着乔安，“你那肚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金贵。
寻常人家里，就是真生了个孩子，这120万也够孩子养大成人了，你不要太贪心了。”
乔安点了点头，“我又不是傻子，相比一分钱捞不着，120万也是钱啊！什么时候给我。”
“你这是答应了？”荀雪琴非常意外，像是没有想到乔安竟然忽然就痛快了。
“答应了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一组胚胎细胞而已，我又不是有病，非得自找苦头吃。
不肯拿掉不过是价钱不够，你们给得满意，我又再讲不到价，那自然就同意了。”
她这话让荀雪琴喜出望外，“你做完手术，立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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