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中毒身亡,可是身上又并无伤痕,面色平静,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可……好端端的一个人,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没就没了吧!”
“这……为娘也不曾知晓了。”段母也有些疑惑。
“府中有丫鬟在前一日夜里瞧见娘和莫如雪了。”陌梓衡直截了当的问:“所以,娘能告诉儿子,你们半夜三更见面,都说了些什么吗?还有您递出去的白色东西,又是什么?”
“你在审问为娘?”段母侧头,眸光平淡的望着陌梓衡,声音淡淡的:“你的声声质问,是不是就认定了她的死与为娘有关了?”
“儿子并每没有这个意思。”陌梓衡垂下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