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让他觉得备受屈辱。
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他终于怨恨的开了口:“你别得意得太早,若是不想惹祸上身,你最好还是放了我,否则……我即便是死,也绝不让你好过。”
“你在威胁朕?”赫连翌霄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眼中跳跃着灼人的火花,就像是暗夜里罪恶的根源,将寒冷和残酷深深的印在柳皓轩的眼中,他一字一句的说:“威胁朕,可是会要命的,你就不怕朕将你凌迟处死吗?”
“你不会。”柳皓轩掷地有声的开口,嘴角浮出讽刺的弧度:“若是让娴儿知晓你这般丧心病狂,你猜她还会待你这般死心塌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