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为夫唤你几声了,许是你想事太过入迷,一声没有察觉罢了。”
邓玉娴脑袋拱了拱,在赫连翌霄的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出声说:“方才我只是想到了幼年时与娘亲发生过的一些事罢了。方才得知娘亲失了记忆,甚至连我和……铖王都不记得了,我心中很是难过。又觉得其实这样也好,省得她记起过往,徒加忧伤。”
“娘子莫要多想,顺其自然便是最好。”赫连翌霄安慰道:“过去之事已然过去,娘子无需介怀,若是难过便想想好的地方,莫要纠结。”
其实想想,顾文秀失忆也不全是坏事。
邓玉娴又说:“不知为何,我竟觉得娘亲与我相识的娘亲很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