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轻轻的说:“相公,虽然只有五日你便能醒过来了,但你却不知晓等待着你苏醒的每一天我有多难熬。说来可笑,以前总觉得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早餐起来用膳熟悉一番,没多久又可以用午膳小憩片刻,又没过多久便又能用晚膳歇息了,日子总是很容易便混过去了。可如今,我却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度日如年。”
邓玉娴无奈的轻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赫连翌霄平静的脸颊,又笑着说:“相公,你可得快些醒过来,你瞧你此时都瘦成什么样儿了?真叫人心疼,自从与你成婚以来,我还从未见过你如此脆弱的时候呢!”
简直脆弱得让人心疼,脆弱得让人不忍心再多看一眼。
脆弱得让她觉得,原来一直在她心中高大无比的赫连翌霄也不是无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