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中,听在耳里,心中有些想法,想要与你好生说说,你也莫要觉得我这老太婆话太多。”
“好,娘您说。”邓玉娴点头,实际上段母还未开口,她便对段母想要说的事儿猜到了七八分。
果不其然,段母开口便说:“不是为娘觉得你不好,但你性子着实太过柔弱了些,你瞧那王冲的夫人在这段府中都能翻了天,你这位段府的女主子心中就没个疙瘩?”
疙瘩,自是有的,只是她不乐意太过计较罢了。
邓玉娴轻笑着点头,神色柔和。
段母更是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吐都吐不出来,她沉着脸又说:“现下你还不觉得,待日后你便知晓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容不得你性子软了,人善被人欺,也少了威严,做事自然没了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