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找上门,说是霸王花浆果的育种有了一点新突破。
苏星眠打发走她,独自一人走进培育区。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地底。
七条金色主根如同蛰伏的巨龙,庞大的功德暖流在其中奔涌,却像填不满的无底洞。
一号主根的尖端,凝结出了上百颗结晶体,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够,”一个暴躁的意念从地底传来,“还不够!”
苏星眠睁开眼,这些熊孩子的胃口,比她想的还要大。
八月八日,贺兰山下了一场罕见的雷阵雨。
雨点砸在屋檐上,噼啪作响。
周秉衡披着雨衣推开院门,带进屋一股子凉气。
他没脱雨衣,直接走到堂屋,倒了一大缸子凉白开,一饮而尽。
苏星眠从里屋走出来,敏锐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出事了?”
周秉衡放下搪瓷缸子,抬起头。
“京城变天了。”
苏星眠愣住了,立马接话。
“林胡一,跑了。”
“没跑成。”
周秉衡将雨衣挂在门后的木架上,转身。
“坠机。死了。”
他走过来,拉过她微凉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肖爷爷通过专线递了消息过来。”
“上面已经正式派人约谈江虹。”
“约谈内容,是关于你与林胡一同志过往工作中的若干事实,需要核实。”
苏星眠呼吸一滞。
江虹,被软禁了。
她看向窗外。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家属院。
江家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