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信。
当年我从他身上拿走那张纸条时顺手揣了。
十年了,我不敢烧,也不敢还。
现在还给他闺女。
——严东
信不长,一笔一划,都带着驻地保卫科长写公文的规矩。
只是最后一行字,疑似被某种水渍晕开了。
信封里又滑出来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一男一女抱着个婴儿,男人穿军装,笑容腼腆。
背面写着,东升、文绣、小雨1960年春。
苏星眠盯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男人的脸看了很久。
她把信和照片收好,侧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
开口时,声音很轻。
“哥哥。”
“嗯。”
“赵东升没写完的那封信……”
苏星眠顿了顿。
“你说,是写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