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媓那淡然无波的瞳孔终于出现了一丝崩裂，口中的话也带着几近破功的惊讶，
“沈栖，你真敢啊。”
卷轴击中了祂的幻影，将祂的身体打散。
人首蛇身的幻影被数次打散又融合，那恍若实体的幻影逐渐淡了。
沈栖抛着卷轴慢慢走近，对着苍媓就是一顿上下打量，那抛在空中的卷轴落在沈栖手里打了个转，沈栖的眼中带着惊讶，
“你竟然不能还手？”
苍媓的蛇尾尖开始疯狂摆动。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祂上千岁的蛇了，竟然沦落到被一个小孩反复打碎幻影的程度。
虽然不是本体，但也很“侮辱”了。
苍媓很快恢复了那个淡然的样子，只那个尾尖还在上下摆动着，表达着主人内心的不满。
“神明不能插手神继者的游戏。”
沈栖：“那你刚刚说可以实现我的愿望。”
苍媓：“神明可以回应信徒的愿望。”
啊，原来是搁这儿卡bug呢。
沈栖身上的卷轴再次转动起来，她侧过身，看向在一旁静立无言的镜像沈栖和镜像双子。
镜像沈栖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带着一点看好戏的意味，好像沈栖拒绝“愿望的实现”，并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除非......
通关的方法，不止在苍媓身上。
沈栖突然想到与镜像沈栖合作时的那句话，
“我肯合作，就代表，她一定会拥有，甚至已经拥有了这个能力。”
那时她以为，这个能力是她召唤苍媓的能力。
可现在她突然意识到......或许是另一个。
这可是游戏的第七层。
就算bug都被其他人踩烂了，但他最终的通关条件一定是存在的。
而苍媓的存在，显然只是一个游戏通关的bug，利用“神明可以回应信徒”这一个bug,可以顺利通关。
但真正的，能让她毫无损失走出去的通关，从一开始就有了。
只是她还没发现。
而镜像沈栖知道这条路，而她不能说，只能靠沈栖自己悟。
对镜像沈栖来说，无论哪种方式，她都能得到自由。
而对苍媓来说，她能让沈栖成为信徒。
怪不得，怪不得镜像沈栖全程一副笃定的姿态。
而苍媓，一个好端端的神明，竟然像个召唤兽一样被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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