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型。
看着那些残酷的实验设备,十几年前那些残酷的记忆再一次涌现,她仿佛听到了当年那些孩子们刺骨的尖叫,看到了那一张又一张因为恐惧而痛苦所变得绝望的脸颊。
她平静地调试着那些仪器。
而此时此刻。
她背弃了过去的一切,踏着那些染血的记忆,拥抱了曾经让她最痛恨的一切。
她成为了那个站在那些仪器的那个人。
那些血液被一瓶一瓶地加入那些容器当中,而不仅仅是那些精血,甚至还有部分的血肉和骨髓,泰瑞尔的那些残酷记忆和她十多年以前曾亲眼看到的那些残酷的手法,不断地重合,也最后变成了她现在所进行的一切。
伴随着仪器的启动,血液开始滚滚沸腾,催化的符文被她一点点铭刻而出。
她的手法青涩,但是又带着一种残酷的老道。
泰瑞尔注视着她的动作,而就连他都忍不住地赞叹,脸上露出了欣慰。
“你真可怕,镜,我的孩子,这不是只看过我地几次记忆就能够熟练地做出来的,原来早在十多年前你就一直都在偷偷地学我的技法,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放那场大火来销毁你了,有这样的天赋,你完全可以成为我最得意的弟子。”
因为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但是镜没有说话,表情依旧平静如深潭。
但只有她知道。
她根本就没有临摹或学习,那只不过是在那日以继日仇恨的回忆中,将那过去的点点滴滴都一点点咀嚼到灵魂深处的铭记与恨意。
血液开始逐渐地翻涌,骨髓发出吱嘎作响的宛若婴儿哭泣的声响,在那些仪器当中,催化的符文带来了那残酷的美学,特定的生物质迅速地被制造而出,但第一次地制造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但这本就是必要的。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平静地开始自己第二次的实验。
因为错误需要铭记,因为只有错误才能让你下一次变得更好。
“不够。”
泰瑞尔那冷酷的声音从身后的刑架传来。
“融合催化的温度出现了偏差,这样生成的生物质无法完成最终的定型,你在浪费材料,推倒重来。”
镜没有说话,而是将那些材料加入另一个仪器当中进行提纯,反而最大限度地保留了材料的再次复用。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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