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要了,您还是把他带回家好好看着,千万不要放出来让它咬人。
这年代,人好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非要作死,白家走到现在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白建军皱着眉头,“志康,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仁义羞辱傅彦君,他说了什么话,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他才19岁,难不成犯下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就算是打,那也是我们白家长辈动手,你们这是属于动用私刑,到底谁动手的那么大胆量。”
高志康走到他身边低声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丝毫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尊敬人。
“老爷子,您说您孙子被打的冤不冤,我觉得这都是轻的,要不是我身体不方便,你觉得他还可以喘喘气吗?”
白建军冷着脸,看着一向看重的孙子,没想到做出这样无脑的事。
让人扶起他往急诊室走着,不救他也不行,这毕竟是自己家里的孩子,他倾注了下半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