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
苏清涵并未气馁，稍作调整，立刻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一天后。
“轰隆！”
这一次的动静更大，整个丹炉都差点被掀飞，狂暴的药力四散而出，幸好被林默及时出手压制。
第七次，失败。
苏清涵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这样，苏清涵不眠不休，继续研究。
很快，两天时间过去了。
在这两天里，这间静室中光是炸炉的闷响，就足足响了十几次。
旁边那座灵药小山，也已经被消耗掉了大半。
林默看着苏清涵那张略显苍白和疲惫的俏脸，心中都有些不忍，几次想开口劝她休息一下。
可看到她那双依旧执着而明亮的眼眸后，林默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对于一个真正的炼丹师而言，这种挑战或许也是一种修行。
终于，在第三天清晨。
当新一炉丹药的炼制进入尾声时，丹炉内传出的不再是狂暴的炸响，而是一种奇异的嗡鸣。
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药香，混合着奇特的生机，从中弥漫开来。
“成了！”
“师弟，这次真的成了！”
苏清涵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态，但她的神情却异常兴奋，充满了喜悦。
“哦？！”
林默本来都快不抱什么希望了，听到这话后，精神却猛地一振。
“师姐辛苦了！”
“快，拿给我看看！”
他赶忙凑上前去。
苏清涵深吸一口气，打出最后一道收丹法诀。
嗡！
丹炉盖子应声飞起，一道流光从中激射而出。
然而，当林默看清那道流光的真面目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只见半空中悬浮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圆润的丹药。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通体呈碧绿色，比寻常丹药大了几十倍的长方体砖块。
它表面光滑，棱角分明，内部似乎被分割成了无数均匀的小格，隐约有光华流转。
林默怔怔地看着这个东西。
半晌后，才用复杂的表情吐露出一句话来。
“师姐...你管这块砖...叫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