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打开门。
夏雨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手里提着两瓶包装精美的顶级红酒。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种冰山女王的凌厉和自信，反而透着一丝深深的疲惫和落寞。
“夏总？这么晚了，有事吗？”江野有些诧异地问道。
夏雨看着江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打扰你们休息吧？”
夏雨扬了扬手里的红酒，语气中带着一丝少见的脆弱。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就是……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闷，想找你喝杯酒。不知道方不方便？”
江野愣了一下。
他太了解夏雨了。这个女人把工作看得比命还重，平时除了谈生意，几乎从来不会在深夜主动找人喝酒。
看来，她是真的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
就在江野犹豫的时候，韩清茹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的夏雨，韩清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或者防备。
她大方地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夏总来了？快请进。”
韩清茹主动接过夏雨手里的红酒，热情地招呼道。
“外面风大，进来坐吧。正好我刚才在厨房弄了点下酒的小菜，咱们一起喝点。”
夏雨看着韩清茹那副从容大度、完全是一副女主人做派的模样，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走进了公寓。
……
宽敞的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汉州市璀璨如星河般的城市夜景。
三人围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中间的茶几上，摆着韩清茹亲手做的几样精致的下酒菜，还有那两瓶已经醒好的顶级红酒。
江野给三个人的高脚杯里都倒上了红酒。
“来，干杯。”
三个清脆的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
几杯红酒下肚，在酒精的微醺下，夏雨那层坚不可摧的女总裁伪装，终于慢慢地卸了下来。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空洞。
“你们知道吗？”
夏雨轻轻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声音沙哑地开口了。
“今天，华夏文旅的市值，正式突破了三千亿大关。”
“董事会上的那些老家伙，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把我夸上了天，说我是商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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