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清也在一旁说:“天娇姐说得对,还是当官好。”她通过在嘉峪关和和田的这两件事,对当官的好处是有了更加切身的体会。
吴天放想了想说:“你们不知道,当官也是需要特殊才干的。我恐怕不行,画画还差不多。”
吴天娇说:“天放啊,你的情况我还能不清楚。画画,你原来一点基础也没有,也谈不上半点的爱好。当初你是为了考大学才在高三临时突击学的美术。结果怎样,你现在不是一样喜欢上美术,还成了一位小有名气的油画家?当官也一样,你只要走上这条路,你就会喜欢上它,并且也一定会当的很好。”
徐文清说:“就是,就是。”
吴天放心想,现在的人这是怎么了。连个性独立、无所忌惮的吴天娇也会支持他转行走向仕途,这不正常啊!
吴天娇又说:“天放啊,你如果不好意思向二哥张口,我找他说。让他给你找一个好一点的单位,起点要高一些。另外,美术创作你可以放在业余来搞嘛,不耽误的。你想,毛主席那可是日理万机啊,但人家不照样能写出流芳百世的诗词!?还有郭沫若、王蒙,都是大作家吧,可人家都当过文化部长。”
吴天放说:“姐,你举的例子那都是伟人、大家,我算个啥,能和人家比?”
吴天娇说:“天放,不管怎样,你只管听姐的话。以后,你就是要一边当官,一边创作。我给你的定位是,一个专家型、学者型的中国当代高官。你的目标就是下一任中国文化部部长。”
吴天放说:“天啊,姐,你就饶了我吧!”
吴天娇说:“听姐的话,姐就饶了你!”
徐文清仍在一旁说:“就是,就是!”
三个人在乌鲁木齐分手后,吴天娇最先回到了北京。她在和田花30万元所进的一批玉料及玉器,一个月后,为她带来了300万元的利润。
在长时间的探索中,吴天娇也摸索到了一些门道。比如,她把自己的主要客户圈定为海外的华人,当然也包括港、澳、台胞。高鼻子蓝眼睛的老外虽然很有钱,但他们并不真正理解中国的玉文化,他们如果买玉也无非是好奇或投资。而华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深知中国的传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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