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实合我愿,真要是嫁了旁人,为着礼法行不愿之事,我更委屈别扭,总归我与六郎那一晚,也算敞开心扉一谈,我不管他是否心有所属,也不逼他为不甘不愿的事,只无论他将来如何,只要我不愿意,他也不能逼我,总之既成夫妻,相敬如宾便是最好,他若是哪天想开了,为尽孝义,需要子嗣,大可直言,过继也好,纳妾也罢,我都不反对,庶长子不好听,我也愿意记在自己名下养育,总归是与长辈们商量着处理,谁也别拿我无子一事挑剔。”
旖景见六娘毫无憋屈郁怀,实不好再行规劝,只关切道:“陈夫人素来通情道理,我倒不担忧,只不知陈太夫人有没刁难六妹妹。”
“三娘得封贵妃一事已属定局,陈家一片喜气洋洋,太夫人虽不见怎么欣喜若狂,想是陈相有所叮嘱,也得做出温和慈爱的模样,五姐别担心,太夫人非但没有刁难,对我还维护得很,上茶礼时,还特意嘱咐了六郎莫再任性,要好好待我,否则她第一个饶不过。”
眼下陈相决计要与秦相斗个“强弱分明”,不再如前些时候,把慈安宫一系视为对手,对卫国公府这门强势的姻亲更加注重,六娘的日子倒顺遂得很,俨然成为孙媳妇这辈的“翘楚”,大受善待,等闲莫说有人给她委屈,便是讨好奉承还怕不够。
“你上头的嫂子,可十分不好相与。”二娘尚且计较着安慧,那些年,她可没少吃安慧的口舌。
“这就更不需担心了,今时不同以往,五嫂没有娘家作为凭仗,哪还会好比闺阁那般跋扈刁蛮,这两日,她虽不曾低声下气,却也将陈家许多人事一一叮嘱,我倒也领她人情。”六娘说道。
二娘怔了一阵儿,莫名就是一叹:“过了这些年,人事莫测,各人的性情倒都有了变化,就是不知四妹妹……咱们几个姐妹,唯她独自在外,好些年不得见了。”
这一提起四娘,姐妹几个也都有些伤感,虽说四娘封封家书都称平安喜乐,也晓得她如今膝下已有两子一女,女儿虽是庶出,却也养在四娘膝下,但到底是经年不见,并不知是否报喜不报忧。
当日午宴,依然还是设在远瑛堂,一家子围坐一张大圆桌,旖景细细一看陈六郎的脸色,果然是失血过多的模样,连嘴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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