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旖景说完那笃定之辞,微侧身子转向正座:“娘娘方才解释,三表兄之所以遭到质罪,是因被搜检出贿款,而锁放贿款的箱栊正是曹大经手寄存,有言官质疑,应是三表兄眼看罪证确凿,为了脱罪,串联表嫂族亲,使得曹大失踪,嫁祸在他身上,倘若真相果是如此,那么曹大就算没遭灭口,也定是被永昌候府关押看备起来,吴籍又怎会知他下落?永昌候府绝不可能受他胁迫。”
虞沨自打推算出吴籍必死,对手意在嫁祸卫国公府,其实便告诉旖景严廷益案的详细,旖景听后,不难发现对手在策划阴谋时,露出的这个微小破绽。
这时她继续说道:“永昌候府之所以将吴籍的话信以为真,便礼待于他,只能是因为寄希望找出曹大,让三表兄清白得洗,这就说明,三表兄不可能收人贿赂贪桩枉法,并让曹大顶罪,事实真相应是曹大被人收买,将贿款藏于主家寄存之物中,分明有人欲陷害三表兄,而这曹大,多半已被灭口,又怎会让吴籍察知行踪?臣妾虽不能断定策划阴谋者究竟是谁,但三表兄的清白应能证明。”
天子万万不想旖景没急着为卫国公申冤,却借着这个纰漏证实了严廷益的清白,唇角漫不经心的笑容就如外头积雪般消融一尽,眉心渐有戾气,又听太皇太后喜不自禁的一句:“景丫头所言不错,圣上怎么以为?”
他还能怎么以为,只气恼陈相虑事不周,为了借吴籍嫁祸卫国公,竟没发觉这计划的自相矛盾之处,只好打迭精神:“楚王妃果然明慧过人。”
“景儿确是比大理寺官员更有明断之智。”太皇太后冷笑:“那些个朝官,拿着朝廷俸禄,却对显而易见之事视若无睹,廷益的案子拖了大半年,也没给出审断,哀家看来,大理寺卿能力不足,并不能善任。”
天子气苦——大理寺卿是他潜邸时的属官,实为心腹,不想却被太皇太后拿住了这把柄,眼看职位就要不保,损失了一枚重要棋子。
旖景小胜一局,自然要乘胜追击:“吴籍之所以知道曹大,极有可能是受陷害三表兄者收买,他万万不料自己会被毒杀,有人是用他的死,构陷卫国公府。”
赐婚一事发生不久,就算能造成苏、严两家生隙,可严廷益被人栽赃却在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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