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了。”
陆深继续说着,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冒上绞刑架的风险。”
盖茨倒当然听过这段话,甚至早年还做过些研究。
“中国巨大的市场,中国市场里藏着的巨大利益......我们的那些财团,甚至底层的工厂主,绝对没法拒绝。
就算我们拒绝了,中国市场向欧洲、向脚盆鸡开放,难道我们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么?”
陆深没有继续说话,留了一片空白。
那片空白里什么都没有说,却又什么都已经说尽了。
盖茨深吸了一口气,侧过头狠狠瞪了陆深一眼,压抑着命令道:
“给我他妈的闭嘴!”
陆深立刻就闭嘴了。
他重新举起酒杯,重新端出那副礼貌而寡淡的微笑,重新变回这场宴席里一个不起眼的背景板,安安静静地坐在盖茨身侧,像一尊精心雕琢的蜡像。
……
不多时,晚宴宣告结束。
陆深站起身,散漫地理了理袖口,站到盖茨身后,准备随队离场。
宴会厅里的人流开始缓慢地松动,大家用那种政治家特有的亲密方式道别。
老人先和布什握手,布什朗声说着什么,笑容灿烂得像加州的阳光.....接着是布什夫人,轻轻握手,彼此欠身,寒暄了两句。
然后是国务卿.....然后,走到了盖茨面前。
老人看着盖茨,笑了,对布什说道:
“哦,中情局嗦……你原先也当过中情局的局长噻。”
布什听了翻译,当即笑了起来。
老人忽然又抛出了那句话。
“你们呐,是不是一直都在盯到我们哦?”
等翻译把这句话转成英文,满场顿时响起了笑声。
那笑声里面有种只有两个长期对峙的力量真正坐在一起时,才会生出的奇异轻松.....像两个各自扛着长刀走了千里路的人,忽然在渡口相遇,齐齐放下了兵刃,一同望着河面上的月色。
最后,老人走到了陆深的面前。
他停了下来。
抬眼打量了陆深一眼。
那双眼睛.....直到这一刻,陆深才真正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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