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跳。
好,破案了。
这个炸毛的,大概率就是那位天降未婚夫。
宴回靠在椅背里,神色很淡,偏偏故意换了法语:“你太奶奶那位姐妹这一支,曾孙女里和你同龄的只有她。其他几个都比你大几岁,我记得你不喜欢年上姐姐。”
裴寒气得用中文骂:“宴回,你真行。你为了让我离苏静好远一点,连我太奶奶的旧账都能翻出来?”
宴回继续用法语:“是你自己先问娃娃亲的。”
裴寒:“我那是随口问!随口你懂吗?”
宴回看着他:“我不懂随口。我只懂落实。”
裴寒:“……”
棠暖站在门口,看着办公室里的两个男人。
一个用法语,一个用中文。
法语,她听不懂。
而原主这个爱吃又爱睡的胖姑娘,前十八年最熟悉的外语大概只有菜单上的“French fries”,法语更是半个音都没学过。
由此可见,这男人是故意的。
故意说法语,故意不让她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