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和护栏之间。
“苏静好。”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带了点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你用不着跟我算得这么清楚。你是我太太，你外婆就是我外婆。我花点钱给她养老，天经地义。”
距离太近了，近到苏静好能看清他深邃眼窝里睫毛的阴影，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擦过自己的鼻尖。
她耳根开始发热，强撑着镇定：“那苏晚晴呢？”
“她？”宴回嗤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现在应该正在头疼，为什么所有的顶奢品牌都把她拉黑了，为什么她费尽心机挤进去的那些名媛圈子，一夜之间全把她踢了出来。”
苏静好微怔。
“你做的？”
“不然呢。”宴回手指在她身侧的白石护栏上轻轻敲了一下，“她敢买水军在网上骂你，我就让她在现实里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苏建成要是敢背着我偷偷给她塞钱，苏家就准备破产。”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苏静好捧着咖啡杯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宴回只是帮她处理了网上的直播，没想到他直接从根源上把苏晚晴最在意的东西全部剥夺了。
这种精准到近乎残忍的报复手段，确实是宴回的风格。
“你这样，苏晚晴估计会疯。”她轻声说。
“疯了最好。”宴回毫不在意，视线落在她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的鼻尖上。
他突然抬起手，将她身上那件米色的羊绒开衫拢紧了一点。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冷白的颈侧，滚烫的温度让苏静好肩线猛地一僵。
“风大。”宴回嗓音压得有点低，手却没有立刻收回去，指腹顺着她的颈线慢慢滑到下颌，轻轻捏了一下，“回屋去。把早饭吃了，把药喝了。”
苏静好被他捏得偏过头：“我喝苦药需要心理准备。”
宴回放下手，站直身体，“还是说，你打算让我像昨晚那样，用非常规手段喂你？”
苏静好耳尖彻底红透了。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屋里走，背影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清冷。
宴回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回卧室，唇角终于毫无顾忌地挑了起来。
他端起手里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