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福了。”
鹰磁在审讯椅上嗤笑了一声。
那声笑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听起来又干又涩，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这么多人排着队想杀我，看来我也没算白活。”
陆灵一字一顿地说，“你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替我创造了我的兽人们。这一点上，多谢你。”
鹰磁忍着那些溃烂伤口的剧痛，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没有狂傲和嚣张，只有一种疲惫到极点的讽刺，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命运。
“你还不知道吧，狮刃他们很小的时候，以为我就是他们的爸爸……那个时候他们还是有点可爱的，长大了就——”
砰砰砰砰！
陆灵端起空气枪炮直接扫射。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松开，枪炮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审讯室，盖过了鹰磁最后没有说完的话。
她吼着说：“他们这么好，不是你一个烂人可以评价的，给我去死！”
声音在金属墙壁上反复回荡。
直到鹰磁被空气枪炮轰成了一摊血泥，几乎拼不起来，她才慢慢放下了枪，枪口还在冒着白烟。
处决了鹰磁之后，马上有水系的雌性帮她清理脸上和手上的脏污。
她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对周案说，“周案，你身上的事太复杂，而且年代久远，早就已经查不清楚。
所以我不会留你在舰艇里，我派一个小队护送你，你去寻找其他基地车队的庇护吧。”
周案点了点头，嘴角慢慢绽开一个笑意。那笑容很淡很淡，却像是压在心底太久了终于被释放出来的，“好，谢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