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我现在没心情搭理你。”
“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过分吗?”
孟乐冉愤怒地说,“你伤害了我的心。”
“……”
池遂静默两秒,扯着季溪闻的袖子,“咱们先走。”
惹不起躲得起。
季溪闻外套险些被他拽下来,她一边整理外套一边说,“她好像真的挺难过的。”
“她难过是觉得丢了面子,而不是被我拒绝了。”池遂语气淡淡的。
季溪闻愣了一下,缓慢思考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