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泊琂看了眼休息区的母亲,轻轻对宋疏桐摇了摇头,示意她走远些开口。
但徐母显然是方才已经听到了徐泊琂接听电话时的那声询问,在二人走远后,身形僵硬了两分。
医院走廊尽头。
风轻轻扬,撩动柳枝翩跹舞动。
宋疏桐将长发尽数拢到耳后,迫不及待的询问:“出什么事情了?”
徐泊琂:“……张语峤的孩子多半是保不住了。”
宋疏桐瞳孔紧缩,半晌才逐渐恢复平静,她深吸一口气:“那可是他唯一的孩子。”
徐禹赫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徐泊琂抬手轻轻摩挲了下她的侧脸,声线低沉,“这话虽然很不中听,但对于男人而言,向来是只有子凭母贵,看来他对张语峤的那点新鲜感,已经彻底没有了。”
这也就意味着,徐禹赫对于宋疏桐的占有欲这两年多来,非但没有任何消减,反而在日积月累中生长的越发繁茂。
宋疏桐情绪有些低落:“那个孩子……很无辜。”
没有孩子前,宋疏桐很少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动容,但自从有了女儿,她便轻易会对稚嫩的孩子产生怜爱的情绪。
总觉得她们这样弱小赤条条的独自来到这个世界,很是无助可怜。
徐泊琂宽慰她:“如果不是被期待降生的孩子,不出生,或许对他来说才是幸事。”
“大少爷,董事长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了。”随同来医院的佣人小跑着找到二人,却在宋疏桐和徐泊琂准备去病房时,尴尬的阻止:“大少爷……董事长刚醒,现在……不想见人,夫人已经过去照料了。”
宋疏桐停下脚步,仰头看向身旁的男人,“……有件事情我没跟你说……”
她把那层虚假维系着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徐泊琂大致猜到了什么,安慰她:“这些事情,终归不可能瞒一辈子,父亲他……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
若是没有洞察一切的能力,又怎么能有今时今日的徐家,不过是……
就算是至亲骨血,也需要权衡利弊罢了。
一个生死未明或许一辈子都不会醒来的长子,一个可塑性极强有野心狠辣的幼子,从长远计,从一个顶级商人的眼光计,保住这个小儿子,都是明智之举。
只是。
理智、明智这些词汇用到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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