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攥紧了双拳。
车上。
王杰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陆庭琛。
他实在太好奇了。
难道自家老板这种冷心冷肺腹黑利己的性格,也会做那种追妻火葬场的事?
关于祝颜的问题在嘴边转了一圈又一圈,他看着陆庭琛的脸色,终究没问出口,换了个问题说,“老板,王旭达和张泽,还需要处理吗?”
非司法机构的处理。
就像当初套麻袋差点让孙霖断子绝孙一样。
陆庭琛从来不会心软,他只会权衡利弊,在别人放下警惕时奉上措手不及的重击。
“他们今天想做什么,就让他们承受什么。”陆庭琛面色淡淡,语气异常的平静。
王杰习以为常点头应是。
祝颜匆匆送尤郁进医院,好在医生检查膝盖骨头没有问题,那一声是她的幻听。
她松了一口气,看着尤郁肿得老高的脸,心疼地用冰袋帮她冰敷。
“不要这么歉疚地看着我,”尤郁眼眶含泪看着她,因为脸肿着,她吐字也不太清楚,“今天这事终究是因我而起,所以我帮你挡一巴掌也是应该的。”
祝颜心里万分不是滋味,要是自己警惕心再高一点,就不会让她受这份罪了。
她半蹲在尤郁身前,仔细控制着手的力度,心疼地说,“要是不小心弄疼了,不要忍着。”
“知道了,我才不会对你客气,”尤郁眨了眨眼睛,忽然轻声问,“今天那个陆总,是不是就是你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