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太太都不愿意理,直接躲去了国外。唯一能在他面前说两句话的居然是孟初月。
祝颜整个大脑都是混混沌沌的,她觉得苦涩又荒谬,木然喝了一口水,险些给自己一个呛到。
陆老太太看着她着实有些心疼,也有些自我怀疑那天的所做所为是否合适。
可是她不后悔做了,只后悔做的时机不对。
她尝试当着祝颜的面,又给陆庭琛打了一次电话,仍被拒接。
杜婉晴扶着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出声制止:“妈,上次的事他哪有那么容易过去?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从小到大最恨被控制了,尤其你还是他最尊敬的长辈……”
说起那天的事她就郁闷,要不是家里的女佣说漏了嘴,她还被蒙在鼓里。
想不明白老太太葫芦里卖什么药,庭琛也没对那件事说什么,她只能把怨气闷在心底,种下一根刺。
她看了一眼祝颜,故意开口说:“要不联系初月呢?她跟在庭琛身边,说不定能劝劝让他帮忙呢。”
“联系了,她这两天很忙,没有回复。”老太太有心而无力,看着病床上的战友也心生哀戚。
人老了,终归没什么用处了,有人尊敬还能说两句话,无人搭理也就只能默默当个吉祥物。
她懂杜婉晴在故意拿初月刺祝颜,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说什么。
祝颜听着她们的话,看了一眼病床上她最亲的人,她咬了咬唇,抬起眼眸:“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