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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你怎么了?”
七儿瞧着王青荷状态不对,有些担心。
王青荷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有些累。”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七儿开口。
直接告诉七儿彩月身上发生的事,恐怕也会吓到七儿。
比起彩月和她,在谢燕楼院里待的最久的就是七儿。
她不想让七儿徒增一道烦恼。
谢燕楼今天的一席话,却让她更清醒了几分。
现在的谢燕楼对她有些意思,可一个月后,半年后呢?
如果失了兴趣,谢燕楼会不会像大夫人对待阿姐那样,随便把她打发了?
运气好,还能体面些死去,运气不好就和阿姐一样惨。
想到这里,远离谢燕楼的想法,在王青荷的心里扎了根。
无论如何,她都要离谢燕楼远远的。
以后还是得尽量避着谢燕楼。
另一边的谢燕楼,还不知道自己今日此举,将王青荷推的更远了一些。
他带着云柏,来到了秀芳阁。
“什么风把七爷您吹来了,您可有些日子没来咱这了。”
秀芳阁的阁主蓉娘,扭着水蛇腰笑脸盈盈地迎了上来。
蓉娘早些年是花楼里的清倌人,祖父一辈也是做过官的,因为一些事遭受牵连才沦落至此。
容貌,才情,蓉娘皆是一流,没过多久就拿了花魁的名号,以清倌人的身份接客,很快就凑齐了赎身的银钱。
从花楼出来后,借着前花魁称号的名声,一手创立了秀芳阁。
秀芳阁不同花楼,这里所有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各个容貌才情皆为上品,很快就在京城打响了名号,不少达官贵人都会来此。
听曲儿,吟诗作画。
蓉娘也是有手段的,不知怎么和镇北王搭上了关系,她的秀芳阁,除了当今圣上,没人敢硬动。
风月之所,腌臜事多少都有一些,谢燕楼之前中的春药,也是和同僚来此喝酒听曲儿,一时大意,被对家下了黑手,着了道。
这段时间没来,一是公事缠身,二嘛,自家有个让他食之入髓的人,一时让他忘了这。
“一间上等雅座。”
谢燕楼没搭理蓉娘的客套话,径直走向二楼。
蓉娘也不恼,派人跟上去伺候。
“七爷,您许久没来,芍药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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