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睡得不太好,晚上总是梦到白昼不见,他怎么找都找不到,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怅然若失,而床边只有一只孤独的熊。
发给白昼的信息时常收不到回复,像是往大海里丢了石子也听不到回音,很难捱。
因此今天收到视频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原来一直等,是可以等来回应的。
“对啊,就是钓着你。”沈岸潮的目光描绘过他的眉眼,淡声道,“这样你才记得联系我。”
白昼扯了张湿巾擦手,一脸不高兴:“你就说说怎么了?我又不会生你气,到底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
“扣子解开。”沈岸潮换了个坐姿,缓声开口,“我高兴了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