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出现,谢谢你活着。”
弥补了他所有苍白的关于母爱的想象,比他想象中更温柔,更让人眷念。
沈岸潮看着他眼睛通红的出来,没有多问:“要去兜风吗?”
“去哪儿?九星连珠已经没有了。”白昼声音很闷,哭得头疼,这会儿后知后觉十分丢人,伸手挡住脸,“你别看我,很丑。”
沈岸潮把他的手拉下来,垂眸看他:“你记得我们俩第一次格斗之前,我说过什么话么?”
“什么?”白昼脑子乱糟糟开始回忆,一片茫然。
“我这个人是个喜欢看Omega哭的变态,哭得越惨我越兴奋。”沈岸潮看着他表情微嗔,似乎把人逗开心了点。
才低下头,很轻地吻了吻他红肿的眼皮:“以后再哭,只能哭给我看,最好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