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
是妄想西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悲壮，没有决然，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仿佛只是在做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然后金光吞没了他...
轰的一声闷响，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爆炸，而是一种更加残忍的声音，是身体被高能量撕碎的声音。
妄想西的躯体在金光中炸开了，无数细碎的零件被冲击波抛向天空，在阳光底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然后缓缓飘散，像一场无声的雪。
只有一枚瓶盖样的计时器留了下来。
它没有碎，反而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反射着高空的阳光，笔直地照进西琉斯胸口的计时器里。
也就在这时，西琉斯计时器里面微弱的星光闪了一下，原本只亮着三颗星辰的计时器上，第四颗星星，悄无声息地浮了出来。
西琉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一个念头在反复撞，妄想西的手臂明明已经抬不起来了，为什么还能动？
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了...
一股情绪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酸涩卡在喉咙里，想要说出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最后所有的情绪都被一种滚烫的东西吞没了。
这是愤怒...
烟尘缓缓散开，艾塔尔加的身形重新浮了出来。
他脸上的面具碎了，露出下面那张嘴，细密的獠牙一排排交叠着，显得尖利而狰狞。
他的目光穿过未散尽的薄烟，落在废墟上趴着的西琉斯身上，带着一种猫看老鼠的戏谑：
“哦？竟然还让你苟且活了下来。”
他的语气很轻，像在聊天，像在点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獠牙缝里挤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的调子：
“看见了吗？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
不过嘛，他散成一地碎片的样子，还真好看，像夜空里炸开的烟花，绚烂又凄美。”
西琉斯趴在地上，低着头，明明已经身受重伤，什么都做不了，但他却还是动了。
那双手，那双前一秒还彻底脱力的手，不知从哪里涌出了一股新的力气。
手指抠进碎石的缝隙里用力撑着，一点点的站起来，他每动一下都在晃，但他终究站了起来。
艾塔尔加看着他站起来，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他是真的有点意外，意外面前的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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