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
董程瑞的书房分为内外两间。
外间是待客用的大厅，里面一间才是他平时处理公务用的地方。
顾大郎和顾老大在大厅内候着，并未进入里间。
董谦自己拿着画走了进去。
“大伯。”
董谦站在董程瑞的书案前又恭敬唤了一声。
董程瑞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
“这么晚还往城里跑，你爹娘可知晓？”
董谦顿时语塞，因为他好像忘记通知他爹娘了，也不知道这会儿他们有没有四处寻自己。
董程瑞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又是偷偷跑县城来的。
“那个，大伯，事出紧急，我忘了给我爹娘说，不过他们应该知道我来县城了。”
反正董谦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董程瑞伸手隔空指了指董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才站起身，绕过书案走过来。
“你说说你，都老大不小了，还是几年前考了个童生，就止步不前了。
这么几年怎么没有一点进展？
你就不能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少操些心？
如果今年八月你再考不中，就给我搬到县城来，我亲自盯着你读书。”
董谦吓的大气也不敢出，他才不要来县城，那还有什么自由？
每天看着这么吓人的大伯，他还哪里有心思读书？
“大伯，我今年一定能考中，我有贵人相助。”
董程瑞瞥了一眼董谦，摇头叹气。
“你读书不行，就会弄些歪门邪道，说吧，这大半夜的来寻我何事？
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事？
不敢让你爹娘知道？”
董谦赶紧摆手：“不是，这次不是，我是来帮我朋友说情的。”
董程瑞一听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一甩袖子回到座位上。
“胡闹，我还没有说你呢。
你以后离你那些狐朋狗友的远些，你交的那些朋友，我看也就只有顾家大郎值得深交，可惜那孩子身子不好，真是天妒英才……”
提到顾大郎，董程瑞心中也满是感慨，这么一个神童，却身子骨不好，不然他们县必能出一个小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