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妲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只当是自己身子弱,冬日里容易困乏,便也没往深处想。
阁楼里暖和,梁妲心疼雨眠和水碧,便让她们也在阁楼里住下,不必每日来回奔波。
阁楼东侧原有一间空置的厢房,虽不大,但收拾出来住人绰绰有余。
梁妲让人抬了一张架子床进去,又添了柜子桌椅,铺上厚实的被褥,让雨眠和水碧搬了进去。
娄钰得知此事时,正坐在书案前翻账册子,闻言抬起头来,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娄钰:“姐姐让她们也住到阁楼里来?”
梁妲正在一旁整理妆奁,头也不回地道:“是啊。阁楼里暖和,
她们两个住在后罩房里,每日早晚来回跑,怪冷的。反正东边那间厢房空着也是空着,让她们住进来,也省得每日两头跑。”
娄钰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
娄钰:“姐姐的丫鬟住进来了,那我晚上想跟姐姐说几句体己话,岂不是隔墙有耳?”
梁妲:“那有时他们还要守夜换水呢,也没见你什么时间儿不好意思。”
梁妲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梁妲:“何况,钰郎你白日里还没跟我说够话?晚上好好睡觉就是了,有什么体己话非要半夜说?”
娄钰被她噎了一句,张了张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他只好悻悻地重新拿起笔,低头翻账册子,嘴里嘟囔了一句。
娄钰:“姐姐在我这儿就是个小祖宗,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梁妲听见了,忍不住抿嘴一笑,也不理他,继续整理妆奁。
雨眠和水碧搬进阁楼厢房的头一晚,两个人还有些拘谨,轻手轻脚地不敢弄出太大动静。
可住了两三日之后,便渐渐习惯了。
到了第四日早上,梁妲起床时,发现雨眠和水碧竟然都还没醒。
她有些诧异,走到厢房门口探头一看,只见两个人各自裹在被子里,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直到日上三竿,雨眠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天色,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慌慌张张地穿衣裳。
水碧也被她惊醒,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赶到梁妲跟前请罪。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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