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疼人。”
梁妲的声音轻轻的,可每一个字都坠着沉甸甸的认真。
梁妲:“后来你跟我说不用去请安、不用立规矩、就在院子里安心养着,什么都有你。”
梁妲:“我那时候连你屋里什么陈设都没看清楚,可我已经觉得我嫁对了。”
她的拇指从他眉心那两道竖纹上抚过去,一下、两下,把那些皱痕慢慢揉平了。
梁妲:“你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想要一个娄钰这样的夫君吗?”
梁妲:“是会早起蹲在花田里抓蝴蝶的,会替媳妇梳头簪满福禄寿喜的,会怕人在楼下多看一眼就心里不痛快的。”
梁妲:“可这样的夫君,我梁妲一个人占了,我偷着乐还来不及,我哪里还有工夫去看别人俊不俊俏、读不读书、做不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