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今天的这些东西,我全要了。”"
老板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银楼老板:"“梁大人,您这不是让小的难做吗?这东家……”"
梁晗:"“一千一百两,一分不少。”"
梁晗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梁晗:"“你算算,三套头面,三支白玉簪,一对金簪,这么多东西,我一次给你清干净。你省了多少工夫?”"
老板搓着手,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幻,从为难到动摇,又从动摇到妥协。他扭扭捏捏地嘟囔了几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银楼老板:"“得,梁大人的为人,这大家都是知道的,您既然这么爽快,小的也就爽快了。五十两全给您摸了!就当交个朋友。”"
梁晗没有再多说什么,把所有的银票都拍在了柜台上。
那些银票厚厚一叠,是他这些年来攒下的全部家底,甚至还包括他向同僚借来的周转银子。今天这一买,几乎是掏空了他所有的积蓄和信用。
老板手脚麻利地把东西装进锦盒里,又用绸布一层层裹好,最后放进一个雕花木匣子里。
每个步骤都做得格外仔细,生怕磕碰了这些贵重物件。
梁晗接过木匣,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打开其中一个锦盒,把那对赤金福寿簪取出来一支,放在掌心里端详。簪身上的蝙蝠和寿桃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颗红宝石像一滴血,又像一颗心。
梁晗:"“老板,再帮我拿两块绒布来。”"
老板不明所以,还是依言取来了两块深红色的绒布。
梁晗把两支簪子分别用绒布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包袱最里层。然后他又检查了三支白玉簪的包装,确认万无一失后,才把包袱系紧,抱在怀里。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午休的时间快结束了,衙门那边还有公务等着他。可他此刻一点都不觉得着急,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走出娄家的宝华楼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洒在他身上。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可梁晗什么都听不见。他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包袱,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三套一模一样的珍珠头面,给三个女儿,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往后她们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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