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瓶、盐水统统紧缺!轻伤别占资源!”
担架是木头拼的,绳子勒得紧紧的,抬担架的年轻人满头大汗,脚步飞快。
除了医院的人员,很多轻伤的年轻人也上了,主动自愿地帮忙抬伤员。
空气中消毒水味根本压不住泥腥味、汗臭味。
下游淹水严重,村落房屋坍塌,伤员只增不减,外头进来的,一波接一波往医院送。
医生几乎没有上厕所的空闲,手上动作半点不敢慢。
林希冉和几名工人只是皮外伤、受凉发寒,属于最轻的一批。
护士拿起生理盐水帮他们快速冲洗伤口,脏泥、碎沙一并冲掉,粗粝却管用。
“皮外伤,自己注意,没什么大问题,如果发烧,就要引起重视。”护士语速极快,干脆利落,“擦伤冻伤都是小事。现在院里重症堆成堆,肺部进水、砸伤、骨折、溺水昏迷的排成长队。你们处理完立刻出去,别占走廊位置,给重伤的腾地方,请多多理解我们的工作。”
林希冉点头,让工人们先去院外空地避风休整。
她自己留在医院,急着找顾砚辞的入院记录。
她心里一直悬着。
后脑撞伤,一路昏迷,拖得越久越危险。
此时正在这家医院住院部里的江宇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他住了许久院,整日待在楼里,丝毫不知外面的灾情。
直到护士巡房过来劝退:“你恢复得挺好,能出院了。院里现在挤得转不开身,床位全部挤爆,能走的都早点走,把床位留给受灾重伤的人。”
说着,一个全身包裹着的男人被推进病房,直接被安置在小宇的病床上。
小宇有些懵。
他手拿一只白底蓝花搪瓷缸、一块香皂、一条厚实纯棉毛巾。这些都是顾砚辞早前给他置办的入院必需品。
一出楼门,他当场愣住。
往日整洁的医院大院,此刻乱得不成样子。
灾民蹲的蹲、坐的坐,哭声、喊声、叮嘱声揉成一团。
他茫然张望,想找个人问情况,但没有人会驻足下来给他解释。
走着走着,他在问询台看见了人群里的林希冉。
她当时正趴在台前,一页页翻着厚厚的纸质登记簿。
“嫂子!”小宇快步跑上前。
林希冉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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