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月当然听出了欧雷昆护短的意思。
她笑着摇摇头。
“欧爷爷,你先别动气。
这就是小事一件。
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欧雷昆知道楼新月有本事,这才没有动怒。
这孩子呢要是解决不了,还有他这把老骨头在呢。
听刚才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在满嘴喷粪,当着一众厂领导的面把楼新月贬地一文钱不值。
当时欧雷昆就听不下去了。
现在一知道黎树平满嘴污言秽语说的女人是楼新月。
那还得了?
这事就算钢铁厂的处理了都不算完。
欧雷昆憋着一口气。
让他的司机小张附耳过来。
也不知道是欧雷昆年纪大了自己聋怕别人听不清他的话嗓门大了,还是他有恃无恐故意这么说的。
“小张啊!
一会儿等这个不要脸骂我孙女的狗东西出了厂门,找人给我套麻袋揍他丫的。
不把他打到半身残废,你就别回来了。”
小张:“····”
得!
这下全都听到了。
您这还让我附耳过来干什么?
干脆直接拿个大喇叭喊呗!
小张两个脚的脚趾奋力抠紧鞋垫,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出来。
小张涨红了脸,忍无可忍凑到欧雷昆耳边。
“老爷子,您要不要再大点声?”
欧雷昆动都没动一下,
淡淡掀了掀眼皮,睨了小张一眼。
“怎么?
老子我在海省办事情还要藏着掖着吗?”
小张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不必了。
您老高兴就好。”
楼新月装作没听到这两位的大声密谋。
厂长刘七八也是一头黑线。
他假咳了两声,赶紧岔开了话题。
“楼同志,是吧?
刚才你和我厂工人黎树平的冲突我这边已经了解了。
当时还有两名工人在现场,他们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大致汇报清楚了。”
楼新月点了点头,没有虚头巴脑。
“既然汇报清楚了,那你们厂里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人渣?”
黎树平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
他已经是车间的技术骨干了,在厂里干了快十四年。
觉得厂里自然不会因为楼新月一个外人就处理他的。
“你这个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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