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毫无心虚与慌张,她坐姿端得笔直,眼底没有半分怯弱。
只有一身清冷与犀利的笃定判断。
楼新月可不是光会刚才那两句。
她继续从容开口反击,这一次当然是说的华国话。
楼新月语速不急不缓,条理清晰,气场全开。
这番对比让刚才偷偷用英文来嘲讽霍庭渊和楼新月的两个人感到尴尬无比。
楼新月看来比皮娇凤和季明峰还要嚣张。
她现在的言语行为摆明了就是告诉季明峰他们。
姑奶奶听得懂你们上不得台面的蛐蛐,我会听也会讲。
但我更爱咱们华国人字正腔圆、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的华夏语调。
看着两人眼神闪躲,楼新月没有停下。
“你们仅凭外表和是否携带孩童,就直接否定一个人的全部能力,质疑阻止上对就像绝密机要任务的调配。
而且还从你们狭隘的主观臆想上轻视前来帮助你们的同志。
这就是国安工作人员该有的专业判断力?
还是你们国安部的人一贯如此主观武断、以貌取人?”
不等季明峰找补。
楼新月继续出击。
“我是不是村姑、有没有专业素养?
不是你凭肉眼主观臆断就能定义的。
此次物资藏匿、点位排查、风险规避的后期布局,全程由我配合霍同志完成。
出了公馆,把任何东西交到我们基地的手上。
后续就和你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楼新月目光直直看向刚才还满脸不屑的皮娇凤,语气愈发冷冽有力。
“同志,事情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现在是你们明显吃力,不能独自完成任务。
组织上这才找到我们过来的!
所以接下来我不想再听到看到你们那边有任何无脑的言行举止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