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后,就直接去了会议室。
桌面上铺满复印出来的海量摸排资料,全城张贴的人物画像位置记录。
以及拓宽到了乡镇上的各种走访笔录、集市流动人口登记记录,整整齐齐摞成一堆。
郝诚他们揉着眉心,满脸无奈。
“我们已经穷尽本地所有渠道,大街小巷、城郊村落、周边集市全部排查了一轮。
但是到了现在也查不到半点踪迹。”
会议室气氛压抑凝重。
霍庭渊指尖轻点桌面,思路条理清晰。
“突破口不在柳市,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卡在了京市。
赵老四是京市人出身,王燕也是京市人。
那么还躲在暗处,谋划了这场事件的主导者有可能也是京市人。
只要能够想办法揪出此人,整个案情自然会水落石出。”
郝诚颔首附和。
“这自然是极好的。
可霍营长你们有入手点了吗?”
霍庭渊沉思了一瞬。
“郝同志!
麻烦你们这边即刻起草一份正式跨省协查函,对接京市公安部门。
这次就先依托赵老四的社会关系网逐层深挖。
赵老四身为在逃前科人员,近些年一直和京市的亲戚保持书信联络,有往来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咱们得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和王燕在京关系网能够重叠起来的人物冒头?”
商讨半个多小时之后,霍庭渊这才揉了揉眉心,走出公安局。
天色阴沉,乌云压顶,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经过申请,楼新泽带着所有准备好的资料一个人再次来到了王燕面前。
隔着厚重的玻璃,王燕穿着囚服,面容枯槁,身上已经褪去昨日的戾气。
楼新泽这隔了还不到三四个小时又来,王燕心里头的忐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