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
“南……南极？”老林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对，南极。”张家栋笑了，“我们的衣服，跟科考队员一起上过南极的冰盖。”
张蔷正埋头吃着碗里的葱油拌面，听到这话，也抬起头来，嘴里含着一嘴的面条，含糊地问了一句：“夏朵……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她放下筷子，皱了皱眉，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忽然，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里那口面条差点喷出来，连忙捂住嘴，好不容易咽了下去，急急地开口道：
“等等！夏朵！是不是……是不是今年春晚上，陈佩斯穿的那个羽绒服的牌子？！”
张家栋笑着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错，就是我们。”
“我的天！”张蔷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凳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手指着张家栋，眼睛瞪得溜圆，“你、你就是那个……春晚小品里提到的那个夏朵？那个陈佩斯老师穿的那件藏蓝色羽绒服的……”
“对，就是我们厂生产的。”张家栋替她把话说完了，脸上的笑意温和而从容。
老林听到这里，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愣了足足三四秒，才回过神来，弯腰把筷子捡起来，在桌布上擦了擦，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张家栋的脸，像是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年轻人。
“张厂长……你们夏朵的羽绒服，我太知道了！”老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年前我跑了好几家百货大楼，想给自家孩子买一件过年穿。结果呢？每家的售货员都冲我摆手，说‘早卖光了，下一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货’！后来我在北京西单商场排了整整一上午的队，连个影子都没摸着！”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像是要压住心里的震动：“一件羽绒服上百块，比咱们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可就是抢都抢不到！我跑了三家店，愣是一件没买着！”
张蔷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睛里闪着光：“我在北京的时候，听同学说她们家有人在西单商场排了一宿的队，才抢到一件。第二天穿着去学校，整个班的人都围着她问在哪儿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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