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气,都得要时间!硬赶出来,要出毛病的!”
这是老师傅的底线,绝对碰不得。
林厂长也皱紧了眉,机会就在眼前,可时间这关,看着却是过不去了。他心里像被揪了一下。
就在这时,张家栋的目光落在林厂长紧锁的眉头上,脑子里忽然闪过他刚才说的那批“退货”。
他心思一转,有了个主意,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商量的口气:
“林厂长,谭师傅,时间紧是实情。但咱们……能不能换个路子想想?”他顿了顿,看两人都盯着他,才接着说,“您刚才提的那批东南亚退回来的货,问题是出在太潮,防潮没做好,对吧?那要是放在北京呢?北京冬天干得冒烟,夏天也没那么潮,对防潮的要求,是不是低得多?那批地板本身的料子和做工,应该还是好的吧?”
他观察着两人的脸色,继续询问道:“如果我们不要求它能扛南方的梅雨、东南亚的闷湿,只求它在咱们北方屋里,安安稳稳的……那批现成的板子,是不是就能派上用场了?”
林厂长“嗐”了一声,眉头拧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这提议太突然,他本能地觉得,用一批“失败”的货,去铺“夏朵”这么重要的门脸,心里不踏实。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老谭,眼神里带着询问:“老谭,你是老师傅,从根儿上说说,那批板子……照小张同志说的这么用,技术上,到底行不行得通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老谭身上。
老谭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钟,半晌,他才抬起头:
“从道理上讲,有门儿……”老谭开口,先给了个谨慎的肯定,“那批板子用的料,确实是好料,水曲柳和柞木都是东北来的硬杂木,密度高,本身抗变形能力就强。当初烘干,是按出口标准做的,含水率压得比内销还低,大概在7%到8%。坏就坏在,我们只想着把水烘得足够干,没专门做针对持续高湿环境的防潮封闭处理。”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现在放在南方仓库,可能还会吸点潮气,状态未必是最佳。但如果运到北京,这里冬天室内干燥,那批板子现有的低含水率,反而可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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