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嗓子,对着玉符淡淡地吐出了一句:
“兄弟,这缘冢真难混啊。”
说完,他便握紧玉符。
在这幽暗死寂、深埋于地下十丈的空间里,进入了死一般的等待。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像极了小时候煮过的粥。
直接可以用来糊春联的那种。
一滴一滴,极慢地流淌着。
一息....
三息.....
五息......
在第六息的尾巴上,凌天掌心里的青色玉符,终于传来了规律的微微震颤。
传音玉符里,传来了上官高素,那在灵晶加持下。
过滤了整个玄都城,所有杂乱的灵力杂音后传过来的、嫌弃的破锣嗓子声:
“你以为那地方好混啊?”
“不过老子今天出摊运气不错,遇到了个冤大头,你缘冢那边有什么收获。!”
听到这句大白话。
凌天的嘴角,在瞬间咧到了后脑勺。
这证明,刚才那一瞬间的空间交替、以及天脉紫金藤,在脱离随身空间时,产生的那一抹几乎能撕裂五行法则的九阶波动。
已经被他们所布下的阵......百分之百、完完整整地,锁死在了这方圆十丈的虚数域空间内!
玄都城头顶上,那九座高耸入云、代表着中洲,最高防御和监控水准的阵法塔。
面对这一瞬间的九阶神药出世。
其感应阵盘上,竟然真的连一根,最细微的灵力指针.......都没有晃动一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