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的谨慎。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飘正了身子,琉璃色的魂体,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第一步,碎龟甲。”
“本源龟甲硬得离谱,不能用蛮力打碎,得用池水浸泡让它被本源彻底软化,然后趁软的时候用你打狗棒上的灰光去切割。”
“普通的灵力刀刃,连玄武一脉的皮都蹭不破。”
“嗯。”凌天闭着双眼,虽然推演了八百多次,但每一次他都是这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第二步,拉轴。”
“碎甲粉混合玄龟之前给的那些精血,以本源之力拉伸成阵图的画轴。”
“这一步最要命,拉伸的速度必须绝对均匀,快了轴会脆,慢了轴会软。”
“必须死死卡在,玄武血脉与本源平衡的那个临界点上。”
“嗯,继续第三步。”
“第三步,是池水下降时,那可能释放的高浓度本源。”
上官高素的眼神,变得极其认真,“池水干涸的瞬间,浓度会达到最高值,就用那一个瞬间,去淬炼画轴和阵旗的融合。”
“那种浓度,连我的魂体都扛不住,但阵图的粗胚应该能扛,毕竟它是也算是无相的。”
“阵图一旦吃了那一口高浓度本源,画轴、阵旗、万灵无相幡以及道兵这几个东西应该就可以被死死锁在一起,从几件独立的法器变成一个完整的阵道循环。”
“到那个时候它就不是法器了,它是你阵基法则的本体。”
“展开即布阵,变阵即换法则。”
“如果,那口高浓度本源不释放呢?”
“不可能。”
“池水在干涸临界点必定会坍塌,散逸出来的余波,就够我们喝一壶的。”
“到时候就看你小子命硬不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