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就这样盯着他们俩，孩子们的眼睛亮晶晶的，大人们的眼睛冷冷的。
徐芳和刘德生靠在一起，一个软件一个软件地下载，一个额度一个额度地申请。
有的批了，有的没批，批了的额度也不高，三五万，七八万，最多的一个也才十二万。
两人忙活了快一个小时，手机屏幕上全是借款成功的提示，加起来勉强凑够了二百三十万。
在沈卫国的要求下，两人又咬着牙把钱转到了阎灵的账户上。
手指点下确认的那一刻，两人的心在滴血。
刘德生的眼睛都红了，像是被人挖了一块肉，他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憋住，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
“亲人都不放心，竟然放心一个外人，小心最后沈宝的下场比在我们这还惨。”
话音刚落，陈小海就冲了上去。
十岁的男孩，个子不高，但那股子冲劲把刘德生撞了个趔趄。
“你放屁！阎灵阿姨是好人！你才是坏人！”
陈小禾看到哥哥冲上去，也跟着冲了上去，对着刘德生的小腿就是一脚。
柳芽犹豫了一下，也冲了上去，小手在刘德生折断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龙凤胎姐弟和其他孩子也冲了上去，就连五岁的沈宝也从阳台上跑了过去，站在人群后面，瞪着眼睛看刘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