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警察拷住，脑子嗡嗡地蹲在地上，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孙笑笑被警察背到客厅的沙发放下，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有点发黑，整个人软绵绵的。
阎灵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
“笑笑，醒醒，你爸妈和小满还在家里等你。”
孙笑笑的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没有焦距，看阎灵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东西。
“我是阎灵，你安全了。”
孙笑笑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她看着阎灵，看着那张她只有在手机上见过的脸，瞳孔地震。
她恢复了神智，也看到了警察，但她的身体也开始发抖，眼泪无声地流。
“不要……你们骗我……你们说要跟我赔礼道歉，我才跟你们走的，你们骗我……”
阎灵握住她发颤的手：“没事了，我和警察都在这里，你看，坏人都被抓了，小满和你父母都在家等你回去，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孙笑笑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阎灵怀里，放声大哭。
“呜呜……我好怕……我好怕……”
阎灵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骑电动车的矮胖男人惊慌过后，开始了骂骂咧咧。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来相亲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没人理他。
等孙笑笑情绪稳定了一点，阎灵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孙笑笑拿着水喝了两口，身体虽然还在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领头的警察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问：“孙笑笑，你能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孙笑笑深吸一口气，又喝了一口水，这才开口：“龚……龚牛是我大学毕业后第一次参加工作的同事，也是我入职时带我的师傅。”
她看了龚牛一眼，龚扭低着头，不敢看她。
“刚开始他对我挺好的，教我业务，带我熟悉流程，我以为他是个好人。”
“后面他开始不对劲了，总是找借口靠近我，碰我的手，碰我的肩膀，我都躲开了，他不高兴，在微信上给我发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没回，他就开始在公司里说我的坏话。”
她的眼神渐渐带上了怒火，说话的时候也咬牙切齿的。
“他说我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说我靠脸和身体进的公司，说我跟领导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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