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常男人,无论如何,在出了事情之后的第一时间应该是去寻找真相,而不是来责怪自己的老婆,我说你孬,你还挺会护着司吟的,我说你有担当,可你瞧瞧,你干的是人事儿吗?”
“你我是夫妻,是利益共同体,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是躺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人,可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儿,真他妈缺德!”
“趁我还能压得住脾气,赶紧滚。”
“你想要我的时候费尽心机手段也要勾搭上我,你不要我了,就让我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华浓,在你跟前我就这么不堪吗?”
不堪?
华浓笑了。
“面子里子都是自己挣的,陆老板,我对你好的时候你是忘记了吗?”
“在你华浓这里,向来一错抵百好,”陆敬安低声怒喝,压低的腔调像是从胸腔里散发出来,直击华浓天灵盖。
“我给过你机会啊!你的前尘往事如何我都可以不计较,不深挖,但你不能纵容一个女人到我跟前来耀武扬威,司吟的事儿你要是处理得当,我们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儿了吧!但是你呢!容忍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人机会给人制造出一种可以来挑衅我的错觉,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之间是否有别的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