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显得年轻些了?老王给我配了美容膏,我一直在用呢。都是我常年在边关风吹日晒的,我今年才才四十八,我还不老,媚娘,你别嫌我老成不成?”
“你不是要做我爹吗?”
“我这不是怕你又偷偷跑了吗?媚娘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在战场上有几回都差点死了,可我闭上眼总能看到你就在前面朝我笑啊。
朝我伸手说,让我等你,你会回来。
我就跟自个说不能死,不能让媚娘失望,不能让媚娘哭。”
周奎安说着说着有些哽咽,吴媚娘看他那可怜兮兮、满目深情的模样,又想着他在战场上还时时刻刻念着她。
他还说过,自从她走后,他再没碰过旁的女人,就这么生生为她守了二十几年。
这老东西确实是对她用了心的,吴媚娘眼眶有些红,怕被周奎安看到,于是连忙转过身去。
“媚娘,媚娘……”
周奎安一把从身后抱住她,低着头在她肩上磨蹭着,只是一遍遍可怜兮兮地低声唤着,再没有多说别的话,一遍遍地轻喊:“媚娘,媚娘……”
……
山脚下,窜天猴左右张望一番,小心翼翼走到孙春枝住的那间破屋前,抬手推门。
孙春枝正满心得意,辗转难以入眠,心里盘算着今夜周砺定然会去找阮桃算账,说不定还会动手打她。
“是我,开门。”
听见门外是窜天猴的声音,她猛地从床板上起身,趿拉着那双破鞋匆匆打开门。
“你这个死女人,你今天到底跟我大哥说了什么?你想找死是不是?
我已经打听过了,你娘就是因为算计夫人才被处置的,你也打算走你娘的老路不成?”
“老子告诉你,你不想活也就罢了,可你要是敢把咱俩的事告诉我大哥和夫人,我不光要弄死你,还会去州府弄死你哥!”
“我没有,猴哥,是那周砺误会我了,我是好心。
我告诉你,你们去州府这段时间,那阮桃和学堂里的方夫子搞到一起了。
她就是个荡妇,离了男人活不了,你该听说过吧?阮桃以前是我哥的媳妇,是我嫂子。
后来我哥不在家,她就跟我一个傻子表哥搞到一起了。
你想想,傻子她都不嫌弃。现在周石匠刚一不在家,她就和那方夫子勾搭上了,背地里不知勾搭过多少男人呢。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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