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村上有个小施工队,两个哥哥能不能帮着把学堂盖起来,我给两个哥哥算工钱。”
“不要工钱,不要工钱。”
“就是…”大哥有些为难,“就是原先的工头老方,刚过完年去外乡盖房时出了意外摔死了。
他家老大原本是个秀才,这老方一死,家里断了来源,他便不愿读书了,接了他爹的小工队。
但他还不到二十岁,又不会说话,旁人对他也不信任,这不也没人找他干活了。
咱们村和邻村以前跟着老方干活的几个人,有的谋了别的差事,大部分还都在家闲着。”
“没事,年轻人就要给磨练的机会嘛。再说工人都是会干活的,想来没什么问题。
大哥二哥帮着买买材料,看顾着些。等他给咱把学堂盖起来,说不定大家就都信任他了。
实在不行,他不是个秀才吗?到时让他在学堂当个夫子。大哥有空去跟他说说,看他愿不愿意。”
“好好,我明儿就去与他说,想来怀意是愿意的。
噢,就是老方的儿子。”
“嗯,这事就交给两个哥哥了。”
阮桃爹扫过屋里八仙桌上堆得满满当当、女儿和女婿带来的东西,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女婿,当初那姓谢的抬来的二十个大箱子,还在俺们那西屋里锁着呢。那东西咋处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