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子前日动了胎气,大夫嘱咐下不得床,还请公主和周将军见谅。”
周砺越是坚持,谢清砚便越发不敢让阮桃过来。
这时有人上前回话:“启禀公主,周将军,将军府小厮送来一封书信,说怕是紧要的信件,才送到此处。”
安平公主:“哦,把人带进来。”
周砺心中纳闷,不知是谁会给自己送信。
小厮将信呈上,安平公主本想凑上前查看,又觉不合礼数,便停住了脚步。
周砺拿着信,退开两步,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信上写道:周砺,你果然变心了是吗?你攀上了公主,不要我了,直接告诉我便是,为何装作不识,避而不见?
你可知我如今日日煎熬。我好歹也是你孩儿的亲娘。周砺,你还有良心吗?
字迹算不上娟秀雅致,落款只单单一个桃字。
周砺看完心中了然,原来她在谢府过得并不舒心,一直在等着自己前去相救。
想来当初自己无力护住她,眼睁睁看着她被谢清砚夺走,如今她就算怀了对方的孩子,他也怨不得她。
他强压下心头怒火,开口道:“罢了,既然谢夫人身体抱恙,那改日等夫人身子好转,再行相聚。”
周砺盘算着:倘若安平公主把注意力放在谢清砚身,不再对自己纠缠,那日后借机相求,让她帮忙逼谢清砚把人还给自己的把握有多大?
想来应该是有几分把握的。实在不行,他便拼了这一身军功,去求圣上,也得把她接出来。
如此,今日的计划便可以照常进行了。
这处庄子的温泉做了简易隔墙隔断。
安平公主原以为周砺会和谢清砚同池而浴,谁知谢清砚踏入池中后,周砺却走进了隔壁汤池。
周将军想来是素来爱干净吧。安平公主并未多想,也移步到与周砺相邻的汤池,褪去外裳,只着中衣走入温泉。
另一边,谢清砚泡着泡着,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头上直冒着汗。那双拳紧紧攥着明显在极力隐忍。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清凉,身姿绰绰的丫鬟端着点心与饮子放在池边,却没有退下。
谢清砚猛地睁开眼,双目赤红,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圈套。
这二人究竟想做什么?莫非是设计让他冒犯公主,再定他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不行,他绝不能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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