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勉强养活一个孩子,她还有几分信心。
可如今竟是双胎!
她实在不愿再给爹娘,哥哥嫂嫂添累赘麻烦。
一时间,阮桃心思愈发沉重。
秋香替她挽好发髻,薄施脂粉。纵使面色略带憔悴,依旧容貌逼人,肌肤细腻娇嫩,宛若能掐出水一般。
阮桃坐着软轿从谢府出来,行至雍亲王府外才落轿。
她从袖中摸出一张五十两银票,递给其中一名轿夫:“你们把轿子抬走,寻个地方歇息,申时初再来接我便是。”
轿夫几时见过这般丰厚的打赏,连声应道:“是,少夫人。”几人欢天喜地抬着轿子,直奔酒楼吃喝去了。
秋香搀扶着阮桃,抬眼望向雍亲王府的门楣:“少夫人,奴婢这就上前叩门。”
“先别去。”阮桃伸手拉住她,“你去打听一下,周砺周将军的府邸在哪里。”
“少夫人,您要去找周将军?若是公子知晓,定会责罚奴婢的。”
“你放心,此事不会有人知道。”阮桃拢了拢披风,戴上帷帽,又取出一张一百两银票递到秋香面前。
秋香连连摆手:“夫人,这万万使不得,奴婢不能收。”
“我知晓你是个好的,处处向着我。先前我同哥哥、郡主说的那些话,你也帮忙遮掩。这银子你只管收下,往后若是能离开谢府,你拿它做些小生意,也好安稳度日,不至于晚景凄凉。”
秋香听得心头一热,眼眶泛红,小心翼翼收好银票,连忙转身打听将军府的位置。
城中权贵府邸大多聚在东街,一炷香的功夫,二人便站在了将军府门前。
秋香去敲门回来,低声回道:“夫人,问过了,说是周老将军旧疾未愈,少将军闭门谢客,一概不见外人。”
阮桃不肯就此离去,就这般怔怔立在府门前。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阮桃脸上掠过一抹喜色,连忙转头望去。
果然,不远处,那熟悉的高大身影正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