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在谢府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月,人又肉眼可见的瘦了下来。
她进京次日,郡主便带着三哥来看过她。
想起那日两人说的话,阮桃的心又揪着痛,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阮屹:“桃儿,当今圣上要给周砺和安平公主赐婚的事,你可听说了?”
阮桃痛苦的点了点头。
“哥去找过周砺,他闭门不见。以周家如今权势,他想把你从谢清砚身边接出来,怕是也不难。可是他回了京,并未寻你,也坦然默认了赐婚的事。他……他……”
阮屹说不出更让阮桃伤心的话。
“他可能,是不想再与你有牵扯了。”陆知予把话说了出来,“你是想与谢老六就这般错下去,还是想离开他?”
“我要离开!我要回清河镇,回南岗村,我要回家!”
阮桃哭的不能自已。
陆知予抱着她安慰,阮屹也转过身抹眼泪。
“好,我答应你,一定设法让谢老六签下和离书,放你自由。”
两人离开后,这已近一月,没有任何消息。阮桃就这般煎熬的把自己关在谢府的后院里,谁也不见。
她日日只盼着郡主能给她送来和离书,把她接出这谢府,她只想回家。
想到这,阮桃又不自觉的掉了眼泪。
周砺,原来你在上京,我不信你不知道我被谢清砚带到上京了,你为何不来寻我?
你果真攀了公主,不要我了。
周砺,你不要我了,你为何这样残忍?
早知如此,我情愿烂在泥里,我也不要你拉我。
你从前对我那么好,给了我那般好的日子。
可现在你不要我了,我要怎么活?
我要怎么活呀?
☆☆
谢府
谢知行进宫去了,清风院内,陆彻、阮屹、陆知予三人在院中石桌相对而坐。
天渐寒凉,三人皆身着秋衣,也不觉石凳冰冷。
“太子弟,怎么样?谢老六松口了没有?”
陆彻摇了摇头:“他性子执拗,我试探过,怕是不会轻易放手。
未曾明面威胁,怕事没办成,反倒让他对我生出防备。”
“那可如何是好?”陆知予焦急开口。
阮屹心中同样焦灼万分,却不敢催促陆彻。
忽然,陆彻灵光一闪,轻咦一声,面露喜色。
“你们不是说,当初是那个姓孙的诓骗阮桃签了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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