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俺们编了瞎话,说这孩子是周砺在州府娶的娘子生的,暂且堵一堵旁人的嘴。”
“哎!你们俩办的这叫什么事!行了行了,孩子都生出来了,便尽快商量个日子,成亲过日子去吧。”
周砺恭恭敬敬:“还请您二老做主。九月二十八是个好日子,不知成不成?”
眼下离九月二十八不到一月,这是能选出的好日子里最近的一个了。
“成,就这么办吧,你先回吧。”
阮桃爹出声,心里满是感慨又带着气。
他闺女闷不声息干了两件天大的事,还事事瞒着家里,说到底,这男人也有错。
“那我便先回了。告辞,阮叔、婶子、大哥、大嫂。”
周砺走了后,阮桃娘把孩子接过来递给大嫂,攥着阮桃的手直掉眼泪。
“这周石匠,倒把你养得不错。”
“娘,你别担心,他对俺好得没话说,什么都紧着俺。”
一旁大嫂笑着插嘴:“就是娘,你看妹子现在多水灵好看!周石匠定是下了大本钱,就这镯子,怕是值不少钱吧?”
“咱又不图他钱。”阮桃娘嗔怪。
阮桃含着泪:“娘,咱不图他钱,但图他对你闺女好,成不?以后我总不会再来家里借粮,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这死妮子,说这干啥?”
想起以前闺女被孙家搓磨得不成人样,阮桃娘就心疼得又掉眼泪。
“好好好,只要你日子过得好,比啥都强!今年收成好,娘风风光光给你备嫁!这回出门子,定办得比上回风光!”
阮桃大嫂闻言又不吱声了。
今年家里日子刚好过些,婆婆这是又要把家底都豁出去。
可她转念一想,周石匠雇她家男人照看周老爹,去年还给了家里不少粮食,这些好处都是沾了小姑子的光,便也闭了嘴。
“娘,家里啥都不用准备,周砺说他啥都备好了。”
说完,阮桃走到一旁,解开刚刚带回来的两个大包袱,从里头拿出两锭银子。
“娘,这是二十两银子,周砺给家里置办喜酒的。”
“那哪成!俺们嫁闺女,哪能要他的银子置办喜酒!”
“他给咱就拿着,放心,他有钱。他还说,彩礼要给一百零一两呢。”
“什么?给一百两银子的彩礼?!”
连一直坐在凳子上抽旱烟、没开过口的阮桃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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